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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文道、张悦然、双雪涛:文学终究会消失?

2019-1-7 14:23| 发布者: 文博小编| 查看: 46| 评论: 0|来自: 新京报

摘要: 文/沈河西在最新一期《鲤》丛书《时间胶囊》里,张悦然请来24位作家、批评家和文化人,预言他们眼中文学的未来。张悦然计划把这本书作为时间胶囊,永久存放在国家图书馆,作为未来人解读我们这个时代文学的样本。左 ...

文/沈河西

在最新一期《鲤》丛书《时间胶囊》里,张悦然请来24位作家、批评家和文化人,预言他们眼中文学的未来。张悦然计划把这本书作为时间胶囊,永久存放在国家图书馆,作为未来人解读我们这个时代文学的样本。

左起:梁文道、张悦然、双雪涛

文学的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?12月21日下午,在宝珀·理想国青年文学论坛上,梁文道、张悦然和双雪涛围绕这一问题展开对谈。

文学有未来?未来文学已经消失了

从《时间胶囊》来看,24位受邀者交出了一份非常消极的答卷,大家普遍认为文学的未来不怎么样。比如,梁文道对未来文学的预言是: 2023年诺贝尔文学奖会被取消,中国会出现一些代表着号称“中国话语权”的文学奖,这个“文学奖”要体现出中国道路、中国价值、中国自信。而路内说2023年严肃文学奖里会有长篇小说连载的自媒体出现。

而张悦然提出了三个的预言,第一个预言是年轻人对性失去兴趣,政府于是设立“**小说奖”,鼓励色情小说创作。第二个预言是占星术取得重大突破,掀起灵性热潮,“来世论”小说与“永生论”小说两大流派交锋。最后一个预言是人工智慧穷尽人的书写,已经能写出,人类最细微的感情,于是人类的写作者只好开始写动物了。

而最消极的一个预言来自于止庵,他说一百年以后的人会研究一百年前从事文学工作的人,他们会发现这些人挺有意思,居然还在津津乐道于一种叫文学的事物。止庵的意思很显然:文学会在未来消失。

对此,张悦然不同意,她承认,文学会变得更加小众或者会经历很多拐点,甚至经历短暂的危急时刻,但是文学绝对不会消亡,文学一定在很多时刻会重新繁盛。

而双雪涛的预言看似积极,实则讽刺。他猜想,2028年,00后作家群浮出水面,原因是“新观念”作文大赛启动,一等奖奖金一千万,高额奖金导致高中生放弃高考,参加文学比赛,老外涌入中国学习汉语,各类“新观念”补习班层出不穷。

作家们关于文学的预言固然天马行空,文人总在唱衰。但张悦然发起这样一份问卷,归根结底还是基于对未来文学道路的想象。她不认为因为这份看似悲观的预言就否定文学的未来,恰恰相反,唱衰里还包含着希望。

文学IP化,那有什么是只有小说能完成的?

梁文道注意到这几年国内的一个现象,文学的业化或IP化,就是许多写作者在写小说时,想的是这个小说还能变成什么,是不是能改编成影视剧、话剧,能不能换回现金和流量。当文学IP化的时候,作家就不觉得自己是在写小说,会觉得在写IP。

在9月举行的宝珀·理想国文学奖颁奖礼上,评委之一、台湾文学评论家唐诺谈到一个问题,他在看这些小说时会问自己,这些小说有没有办法做到只有小说能够做的事情。当小说已经被IP化的时候,还有什么是只属于小说的疆域的吗?小说在被改编的其他艺术门类面前,又能表达出何种独有的美学经验?

张悦然自己在写小说时经常会思考上述问题,她觉得应该开拓那块只属于小说的王国。张悦然以乔伊斯的小说《死者》为例,这个小说是只有小说能做的事情。“像《死者》这样的小说,我们没有办法用影像或任何其他的艺术手段展示,能够达到那样的一种震惊人心的冲击力。所以我觉得这个领域里面小说依然享有它的那种霸权。”

在这个问题上,双雪涛很有发言权,他最近再版的《翅鬼》曾得过“电影小说奖”,这个书甫一出版,就被认为有IP潜质,而且目前双雪涛还有多部小说正被改编成影视。

双雪涛认为,直接的视觉刺激,小说肯定到达不了,但小说能思考很多问题,这是一个能够把其他很多事物包纳进来的充满活力的载体。

这个时代的小说已经变得非常精神化,而无论多伟大的电影都是物质化的,需要物质的材料。而小说的精神性在于它只用这一本书、几十万字的规模达到宏伟的精神图景,这是只有小说能够做到的,而且成本很低。

文学不承担那么大的推动社会的力量,恰恰保护了文学

现场有观众问到怎么看待文学在社会上的功能,是降低还是增加?双雪涛认为,一百年前,文学的力量肯定更大,这不容辩驳。 因为那个时代,识字率不高,文学能对整个识字阶层产生极大影响。而且那时文学就像一个口袋,可以装哲学、历史,这些门类都需要用文学的方式来表达。而今天是一个技术统治的社会,文学也成为技术的某一个门类。当技术达到非常精湛的阶段时,在艺术分类里就会进入一个神经末梢的地方,这也是为什么文学现在公共声音面前显得弱势。

但双雪涛还是觉得,文学有其独特的力量,这个力量来自虚构本身。一百年前的小说这个虚构类别没有发展得像今天这么完善,当虚构成为小说的某一种基石的时候,可以把小说推到一个更神秘的,或对社会产生一种更潜在的不一样的力量。在这个意义上,双雪涛是一个乐观主义者。

文学没有一百年那么大的推动社会的力量,张悦然对此反而觉得庆幸,她认为这样反而保护了文学。“因为在非常长的历史时间里,我们国家非常容易文以载道,这种倾向非常严重。一旦文学被推到特别重要的位置,一定会变成以道为先的文学。但是这样的文学是不是真的利于文学的发展?我觉得那样的文学还不如大众化的文学,还不如边缘的、小众的、让它自由生长的、为艺术而生的文学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也许文学得到了保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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